但是陆成渊已经决定的事情,轻易便不会更改。
于是在桑宇哲开着车停下的时候,陆成渊便首先帮时盈开好了车门,让时盈进去。
而时盈不能碰陆成渊,桑家人又都在,她不能多说什么。所以最后带着勉强的微笑,时盈只能坐进了车里,还和陆成渊说了再见,借口她是有东西要陆成渊去买,免得桑家人起疑。
但通过后视镜,时盈却注意到了陆成渊的眼底有失控的红光一闪而过——
可还不等她着急地下车,陆成渊便已经转身往一条漆黑的巷子走去,眨眼便没了踪影。
……
好在,这天晚上在时盈到家的一个小时后,陆成渊也顺利回来。
时盈第一时间便用目光细细检查了陆成渊身上的情况,在没发现任何伤口,确保他没有因为狂躁症伤害自己后,时盈这才松了口气,回了房间安心睡觉。
转眼第二天,清晨。
时盈睡了个好觉,起床梳洗后便老时间去餐厅里吃饭。
而和每天早上的情景都差不多,当时盈出现在大家眼前时,所有的人都将目光集中在了她的身上,并且还一直拿出好吃的往时盈面前堆,一个个就像要在皇上面前争宠一样。
其中,桑父的“争宠”行为最是厉害,连鱼肉他都细细地摘了刺,唯恐时盈会吃的不舒服。
对此,时盈虽然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也只能笑着接受了。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注意到了,今天早上陆成渊一直没有出现,随后,便见桑宇哲从外面面色凝重地走了进来,一看便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时盈蓦地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问道:“大哥,怎么了,是昨晚监狱的事情有什么变故吗?”
“是,但也不是。”
桑宇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地拧着眉道:“昨晚在监狱附近的一条小巷子里死了人,今天早上才被人发现,是一家四口人,凶手手段非常残忍。”
所以桑宇哲一早便去了案发现场查看,刻意没带时盈。
现在想来,桑宇哲庆幸还好自己这么做了,不然时盈估计饭都吃不下。
桑宇哲此时就没什么胃口,但为了不让妹妹担心,他还是在餐桌前坐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