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时盈怎么忍心?
她心口刺痛地说不出话来,唇边勉强勾起的弧度也带着苦涩。
而陆成渊自然看出了时盈低落的情绪,这也是他之前一直瞒着时盈,不想告诉她的原因。
但是事情还没这么绝望——
陆成渊努力微笑道:“我的狂躁症好像还有别的办法可以缓解,易依绫在我要杀她时告诉我,她们鲛医族其实可以做出特别的药来减缓我的病情,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让她在研究药物,因为如果有了这个药,我就不会早死了。”
“可是你确定易依绫的话能相信吗……”
时盈抬眸看着陆成渊道:“那个女人在你要杀她的时候说出了这样的话,那有可能只是为了保命而说出的胡言乱语,况且我在民宿的时候也听见了,她说研究一直没有进展,这可能就是她在说谎而已。对了,你问过那个总长大人你父亲都是怎么压制狂躁症的吗?”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圣洲帝国的现任国王,直到现在还是只单身狗,没有娶鲛医族的女人为王后。
所以他说不准是有办法的。
但是,陆成渊摇了摇头道:“总长大人说,我父亲也没有办法压制狂躁症,在每一次发病时他都只能硬撑,因为他不愿意娶自己不爱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