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人能对时盈耍诡计,用贱招。
如果有人敢这么做,那她就让她付出代价,记住这个教训!
可是,药兔抓着自己的大耳朵道;“主人,你要抓人报仇之前,你应该应该得先醒过来吧?现在看情况,外面的人都没办法救你,你只能自救了。”
时盈:“……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
因为当时在不小心吸入药粉的时候,她就已经感觉出了这药的寻常,绝不是随便的人可以解开的。
好在,她还有意识海里的一片药田,里面种着各种珍稀的药材,可以用来炼药。
不过哪怕是时盈,这次可能也没办法那么快将解药做出来,得等一段时间。
但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
她昏迷不醒的这段时间里,外面的人都不知道时可雪已经打算造反的事情,那他们要怎么提前准备,去对抗那个女人啊?
时盈头痛不已地想着,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快要变成一片黑暗。
……
恍惚中,天空中黑云涌动,隐隐约约中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但第二天一大早,陆成渊便带着桑父桑母从华国飞回了北国。
当飞机落地,乘客一个个走出飞机时,桑父桑母也难掩激动地抱着礼物,兴奋不已地走在通道里。
桑父紧张地手心出汗道:“也不知道小盈会不会喜欢我给她准备的礼物,要是她不喜欢,那我可得赶紧再去买的来送给她?”
“孩子爸爸,你别多想了,小盈一定会喜欢你的礼物的。”桑母捂着唇含笑道:“你昨天花了一天时间做了这只小熊,其中的心意,我觉得小盈一定会明白的。”
毕竟买来的东西有价,但真心准备的礼物却无价。
昨天,桑父花了一天的时间,用笨拙的手法努力地给时盈做了个超大的玩具熊。
因为从十八年前妻子怀孕时,桑父就一直打算等女儿出生给她做个玩具熊,现在,这也算是他实现了多年来的一个心愿。
于是此时珍惜地抱着手里的大熊,桑父也自信了一点,忍不住欢欢喜喜地笑了起来。
而看着桑父桑母这么珍爱时盈的模样,陆成渊也缓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