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什么叫单纯来落井下石的?
上官雄觉得自己快气死了:“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真巧,其实我也不想看见你。”时盈笑眯眯地回答道。
可是当她牵着陆成渊的手最后离开时,她还是放了一瓶药在上官玉燕的床边。
陆成渊忍不住笑着看了时盈一眼,走在医院的走廊上道:“之前是哪个口是心非的小姑娘说今天就是来看上官家笑话的,既然是来看笑话的,那你还留那么好的镇痛消炎药干什么?”
是的,时盈留下的那瓶药,是她自己亲手调的药,虽然无法修复惨不忍睹的面容,但治疗伤口的效果却堪称一绝,如果上官玉燕用了会好一点。
只是,他们可能并不会用。
不过关于这个,时盈并不在意。
“我留药可不是因为我善良,也不是因为同情上官玉燕阴差阳错被时可雪毁了脸,而是我奚落了上官雄一顿,当然得留下点好东西给他们补偿一下,但是我觉得他们也不会用这瓶药的,毕竟他们都知道我是多么的心狠手辣,所以他们一定会觉得我给他们留了瓶毒药,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扔掉了呢。”
毕竟以上官雄的智商,确实也干得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时盈就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姑娘。
陆成渊捏着她漂亮的小鼻子道:“你总说自己心狠手辣,可是我知道你就是全天下最善良的女孩子,不然你不会选择成为一名医者,种最好的药材来救世救人,愚蠢恶毒的人不理解你,是他们活该,你也不用将他们放在心上。”
因为陆成渊可不希望时盈为了无谓的人,浪费感情。
而听着陆成渊的话,时盈的心头也忍不住暖了下来,唇角更是荡开了真心的微笑。
果然,这世界上只有陆成渊是懂她的。
时盈高兴地想着,于是下一刻垫着脚尖,她想要去亲他一下作为奖励。可就在这时,一道莫名的目光叫她倏地停下了动作——
又来了。
那种被窥视的目光又出现了。
自从拍卖会之后,时盈便发现自己身边好像总是会有一些奇怪的注视出现,仿佛是有什么人在暗处观察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