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下,陆成渊便想要再次砸了麒麟石,最好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
可是玉石能砸,但血统就是血统,是无法改变的。
所以不忍彼此受苦,昨晚他们第一次分开,在两个房间中休息,但实际上躺在大床上,他们谁都没有睡着。
第二天清晨天刚刚明亮起来,时盈更是主动来到了陆成渊的房间里,紧紧投入他的怀抱。
好在这次,那种疼痛并没有出现。
所以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随后也不知不觉就吻在了一起,迫切地想要感受对方的气息,想要彼此之间没有任何距离地拥抱。
此时坐在陆成渊的怀里,时盈便抬起了嫣红的小脸,去解陆成渊衣服上的扣子,而陆成渊深深地望着时盈,也将她压进被子里,将她娇小的身子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下。
可就在气氛逐渐火热,时盈要完全拽开陆成渊的外套时,忽然,门外一阵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
外面的人毫不客气地不断拍门,仿佛要着火了一样。
而房间里,本来暧昧的空气顿时消失无踪,陆成渊黑着脸,觉得自己此时简直想要杀人。
但是最后,他们还是只能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去开了门。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出现在门外的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崔会长。
一看见时盈,她就沉着脸,不悦道:“时盈,你今天必须给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