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渊脑子一空,下一刻还没来得及阻止,时盈便对着他的又是一口。
其实不疼,但就是痒地人浑身发热。
并且这磨人的小妖精好像是故意似的,她就像是只还没断奶的小猫咪一样,不断在他怀里龚来龚去,还用最直接的办法将他的衬衫纽扣都给扯开了。
于是一时之间,空气燥热,陆成渊也觉得自己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即将断裂。
撑着最后的理智,他捏住时盈不断乱钻的小脸,沉声道:“盈儿,别招我,上次我说过,如果你再对我动手动脚,就别怪我放弃原来的承诺,不等到结婚就要了你!”
“唔,什么要不要的啊……”
时盈仿佛醉了,又仿佛没醉地吧唧了一下嘴,笑颜微微地看着陆成渊,纯洁又诱惑道:“小叔叔,我就是觉得你好香,好像很好吃的样子,难道你不觉得我也很香吗?要不我也让你咬,好不好?”
好,好……简直好极了。
陆成渊深深闭了闭眼睛,下一刻再睁开时,隐隐约约的红光仿佛从他眼底闪耀而过。
但还没等时盈看清什么,她就像是个小娃娃一样忽然被抱了起来。
紧接着,她好像回到了熟悉的房间,躺在了熟悉的大床上,但是此时床上躺的却不止是她一个人。
陆成渊就像是一只粘人的大狗,又像是一只抛开了所有顾忌,凶残至狠的野狼,抱住了口中的猎物后,便没有再放下或是温柔的意思。
而时盈热地就像是被放到了火堆上……
恍惚中,她不自觉便蕴满了一眼眶的泪珠,就在它们快像珍珠一般坠落时,陆成渊已经俯身吻住了她的眼睛,将她更深地往被子里压去。
……
这一夜,月色都仿佛仿佛变得朦胧滚烫起来。
而紧闭的屋子里,所有的声响都像是被压在了空气的最底下,让人不敢再听。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这么久的时间,终于,天空中沉黑的夜色慢慢褪去,显出清明的日光来。
在杂乱的房间中,时盈闭着眼睛觉得自己昨晚好像是和人上天入地地打了一架,而且对手还是那种最丧心病狂,非要将她命都拿走才能罢休的敌人。
于是在日光的照射下,她疼痛地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