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留情,手下留情——!”下一刻,芮元也终于艰难地从人群外挤了进来,满脸苍白道:“时盈小姐,我妹妹知错了,也认错了,求求你放她一马吧!”
放她一马?
这个男人还敢出来对她求情?
时盈冷嗤了一声,看向芮元道:“芮先生,我们还真是好久不见啊,上次我和你见面,好像还是你来求我让你妹妹到巾帼军旁听的时候吧?当时我看在我家小叔叔的面子上,给了你这个不争气的妹妹一个墙角的位置听课,现在出了事,你们一家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我,是我家对不起你们……”芮元结结巴巴地说道。
因为这一刻他忽然发现,时盈真的一点都不比陆成渊好。
他原本以为自己最坏的结果便是被陆成渊找上门质问,现在看来,他真是低估了时盈的魄力。
于是满头冷汗地,他对时盈卑微认错道:“当时是我帮我妹妹争取到了旁听的位置,现在她惹出这样的事情,我也有责任,我愿意主动放弃这个旁听的权利,让她永远都不再出现在你们巾帼军的面前。”
因为从今天之后,他和陆成渊的朋友情谊只怕也要成为过去,彻底烟消云散。
但是,就这么简单怎么够?
时盈抓着芮彤彤,直接像是抓着一坨垃圾一样丢上装甲车,开口说道:“芮彤彤取消旁听资格不用你说我也是打算这么做的,可是在取消她的资格之前,她还必须得了结了她惹出来的事情!”
“现在人我带走了,等解决了问题,我会给你扔回来的!”
说完,时盈便直接上了车子。
而跟着她的脚步,四十二个女孩子也飞快归队,关上了车门,直接将紧跟过来的芮元隔绝在了车外。
……
与此同时,医院内,此时桑家众人皆是愁眉不展。
桑母红着眼睛,难受地握着时可雪的手,祈祷着她能够快点清醒过来。
而病床上,脑袋上缠着绷带的时可雪还在昏迷不醒的阶段,一张惨白的小脸看着人十分心疼,也叫站在一旁的崔会长难受地又开始擦起了眼泪。
桑父心痛地在一旁安慰,也打算去找医生过来,再看看时可雪的情况。
但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