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从现在这个状况上看,陆成渊就是要没有原则地站在时盈那边,所以他暂时也不能轻举妄动了,毕竟哪怕时可雪现在是北国公主,但是在华国,陆成渊就是王,他不能得罪!
于是咬着牙,时成业勉强干笑道:“既,既然陆总这么说,那我也就不责怪小盈了。我夫人的身体最近不太好,不能见外人,麻烦陆先生带着我的女儿快走吧。”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时成业现在就想时盈快滚!
但是,谁说事情就这么结束了?
时盈似笑非笑地看着时成业道:“爸爸,你不责怪我了,那我们就来好好说说你的罪行吧,你找了苗疆到时来对我装神弄鬼,还害死了三个人的事情,难不成你就想这么算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
时成业没想到时盈会忽然说这个,他慌乱道:“我才没有找苗疆道士,那天也什么都没有发生,你没有证据就给我闭嘴!”
“谁说我们没有证据?”陆成渊幽幽打断时成业的话。
下一刻,他直接拿出了几张纸,扔到了地上道:“这上面有时先生你给苗疆道士的转账信息和聊天记录,可以证明你原本想要下毒手坑害小盈,另外,山上冯秀雅和假道士的尸体也已经由警察负责带人挖了出来,现在就在警局,而且时先生你应该怎么都想不到,你家还有人愿意站出来指认你的罪行吧。”
——什,什么?
时成业蓦地一愣,随后便见面容憔悴,但目光坚毅的时萍被带了出来。
看着时成业,时萍冷笑道:“哥哥,我们做兄妹几十年,我一直为你马首是瞻,从不忤逆你的意思,所以你应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成为指认你犯罪的证人吧!”
“你,你是不是疯了!”时成业目眦欲裂,暴跳如雷道:“你将我拉下马对你有什么好处,谋害时盈的事情你也是知情的,你也是从犯,所以我如果坐牢了,你也跑不了!”
“跑不了就跑不了,我已经看开了!”
时萍深吸了一口气道:“自从梦梦死了以后,我反思了自己很久,以前,我做了不少坏事,还将两个女儿也教坏了,所以以后,我愿意在牢里为过去的自己赎罪,只求我的菲菲能不要再被我牵连。”
她用站出来指认时成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