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盈自从跟着他住到陆家的豪华别院后,虽说一直享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但只要一入夜,某个丧心病狂的男人便会化身为狼,不但总摁着她又亲又啃,不断欺负,更是辛苦她的双手,总是要超负荷工作。
有一次早上起床,时盈吃早餐连筷子都拿不起,气得差点就泪奔了!
但偏偏,某人不但根本就没有任何愧疚心,反而还总是哄着她,说现在用手已经是权宜之计,因为以后结婚,她可能就不单单只是手累而已。
听听……
这说的是人话吗!
于是抱着果盘,时盈直接又气又恼地瞪了陆成渊一眼。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因为这两天她都待在陆成渊身边被娇宠着,所以她现在就像是朵娇滴滴绽放的小花,一颦一笑皆是带着说不出的妩媚动人,便是瞪眼,看着也像是小猫撒娇,根本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于是陆成渊的眼眸控制不住地暗了暗,下一刻,他便直接从办公桌前走了出来,来到了沙发上,将时盈连人带果盘全部抱了起来,放在了腿上。
“你真的要狠心回家,放着我不管?”
“当然要狠心啊,这可是我们之前就说好的。”时盈咳了咳,努力冷静自己发红的小脸道:“第一次我让你跟着我去时家,那是因为我想要整时家的人一顿,可是这次如果你还跟着我回去的话,他们是不敢对我下手的,那我还怎么对他们下手!”
时盈其实一点都不怕时家搞事情,反而,她就怕他们不搞。
因为那样的话,她还怎么借题发挥,将计就计弄死他们啊?
不过这次回去时家,时盈也确实得暂时和陆成渊分开了。
所以像是撸大狗一样,时盈摸了摸陆成渊的脸颊,又给他喂了一颗樱桃宽慰道:“你就为了我忍忍吧,等我将时家搞垮再来接你。”
“那你走之前是不是应该给我点甜头,安抚我一下?”陆成渊咬着口中香甜的樱桃,哑声对时盈问道。
时盈无言以对。
因为一种熟悉的危险气氛又再次包裹住她了。
于是飞速抛下果盘,她立刻就准备跑路,但明显早就预判了她的动作,下一刻,陆成渊已经直接将她抓住,又带回了房间中。
……
转眼间,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