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以前的时盈看似灵动百变,并不沉闷,但实际上她的心里对外人还是筑着高高的墙,不擅长亲近。
也是因为如此,所以陆成渊在最开始追求时盈的时候,才会足足蛰伏了三年,不敢轻举妄动,唯恐吓到了这个畏惧感情的小姑娘。
但是现在,时盈不知不觉中早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时盈。
而摸着自己的心口,时盈微微勾了勾唇后,故意道:“小叔叔你这是在哄开心,心变软了才不是好事,因为这样的话我就会很容易被人伤害了,比如小叔叔,你要是有一天不在我身边了,那我一定不能接受,一定会黑化,说不定我会打断你的腿,让你不能离开我的!”
这样的话,陆成渊一定会很害怕吧?
但没想到的是,听着她的话,陆成渊却笑了出来:“我真喜欢看你这么爱我,你还会对我做什么,说出来让我听听。”
“……”
大哥,你这么享受高兴的表情好像有些不对劲吧?
时盈黑线了一下,但随后却是没忍住地笑了出来,觉得原本因为离别而有些惆怅的心情都不在了。
……
另一边,送走了时盈后,桑家的人也带着满满的不舍回了家。
但让爸爸妈妈开心一点,桑云承努力振作道:“爸妈,小盈姐姐只是离开北国半个月,很快就会回来的,我们不要这么低落。”
“我明白,我只是莫名觉得心里空空的。”桑母唉声叹气地说道:“不过这只是暂时的,一会儿我去花园走走也就好了。”
“嗯,我也陪你去走走。”桑父回答道。
但随后,他也想起了女儿,于是他叫了管家进来道:“管家,小雪现在还在祠堂跪着吗,我和她妈妈过去看看她。”
因为时可雪跪祠堂的惩罚,是从今天早上就开始了。
桑父铁面无私,既然是惩罚就必须得实行,但毕竟是自己的女儿,所以他也忍不住想去看看。
可是管家却汗如雨下道:“先,先生,今天早上我们去叫小雪公主去祠堂的时候,她的侍女就说她已经坐飞机回华国了。”
桑父:“……”
直接黑了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