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里建议你可以直接开家青楼,到时候你就可以想怎么发挥就怎么发挥了。”
因为以色侍人,以色you人,这不是把军团当成窑子了吗?
而明显也是听懂了时盈话中的意思,时可雪立刻涨红了脸。
“你,时盈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曲解我的意思,我只是单纯想要帮忙,并不是非要那些女孩子出卖身体啊,她们完全可以通过撒娇或是柔弱的样子,以此来瓦解……”
“够了,不要再说了!”桑父听不下去地打断了时可雪的话。
因为越听,他就越觉得自己这个女儿简直就是一个绿茶biao。
而桑宇哲也黑着脸,沉声道:“小雪,女子军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家里三个礼仪老师都还在等你,你先将课程都学好了再说吧。”
“呜呜呜,爸爸哥哥,你们都欺负我!”
时可雪脸面顾不住地红了眼眶,随后捂着脸,她直接便从房间跑了出去,一副生气委屈的样子。
只是,在场几个人都没有去追她,依旧忙着吃饭。
最后还是桑父吩咐了手下出去,将时可雪安全送回家,继续礼仪课程严加管教,但女子军的事情,说什么他也不会让时可雪参与。
……
于是接下来的两天时间里,时盈的眼前终于清静了不少,不再有时可雪阴魂不散地晃来晃去。
但是第三天的中午,警察局里找事夫妇畏罪自/杀的消息便传到了时盈耳中。
据说,是那一对夫妻在警察的盘问中自知罪孽深重,前途无望,所以才一起选择结束了生命。
可是时盈才不是傻子。
那一对夫妻在她面前有多么贪生怕死,时盈是知道的,这样的人进了警局三天不到,就一起死了。
唯一的解释便是有人担心他们嘴里的指证,所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将两人全部结果,因为这样一来死无对证,诽谤和诬陷的罪名也只能不了了之。
而这个人是谁也非常清楚了。
要是以前,时盈一定是得好好地收拾上官家一顿,让他们好好尝尝招惹她的后果。
但是因为现在女子军招人在即,所以时盈也暂时先将这笔仇记着,等后面再一起清算。
而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