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说起这个,真相也不是不能说——
毕竟时盈原本伪装自己,那是担心一来北国就被时可雪发现,抓起来寸步难行。
可是现在,她在北国都这么久了,时可雪也算计了她好几次,继续遮掩真容好像也没什么必要了。
于是摸了摸脸颊上的假伤疤,时盈思忖着直接撕下来会不会吓到大家。
可没想到的是,就在这时,一道不悦男声却忽然响起。
“都给本少爷滚开点滚开点!时盈是个丑女又怎么样,本少爷不嫌弃就行了,需要你们这些以貌取人的渣滓在这里嚼舌根吗?”上官浚威风堂堂地带着人大喊道。
话音刚落,他也将围在时盈周围的人全部都赶走了。
可是,这唱的是哪出戏?
时盈有些意思地看着头上还包着纱布的上官浚,好笑地问道:“上官少爷今天也来了?我本来还以为你之前受伤又丢了人,应该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呢。”
上官浚抽了抽嘴角:‘……’
时盈的这些话,根本就是在往他的心上扎刀子。
毕竟上官浚虽然是个草包,可也是个要面子的人,自从之前在武家跪了一天,又磕了头后,他就意志消沉着不想再见人。
但是,他的父亲却在昨天问他想不想对时盈报仇雪恨,于是上官浚顿时就燃烧了起来。
现在看着时盈这张丑脸,尽管上官浚非常嫌弃,可是只要想到自己娶了她后,就可以好好折磨她,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上官浚就觉得自己没什么痛苦是不能忍受的!
于是干笑了一下,上官浚看着时盈道:“本少爷年轻力壮,不过一点皮肉伤,现在早就好的差不多了,倒是之前我的一些所作所为太过鲁莽,希望时盈小姐不要记恨啊。”
呦,叫时盈小姐,都不叫丑八怪了?
时盈挑了挑眉,有些稀罕地笑了笑。
可是武蔓却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一听上官浚的话,她就义正言辞道:“上官浚,你现在是在玩什么花样想要装善良?我劝你还是别阴阳怪气了,因为你盘算什么都是没用的!”
“你胡说什么,我哪里在盘算了!”
上官浚一听武蔓的话就立刻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