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她的哥哥是陈峙,爷爷是陈校长,我还真的有种冲动想要把她抓起来狠狠吊打一顿!”
只是因为有这么一层关系,时盈还真的不好直接下手。
但是时盈不能做的事情,可不代表某些人不行——
而且在来找时盈之前,某人便已经下手,只是这些事情没必要告诉时盈了。
陆成渊用手轻轻将时盈额角的碎发勾到耳后,柔声道:“有些事情,你不方便做那就不要继续想了,睡一觉,明天或许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小叔叔,你怎么还拿我当孩子哄啊。”
什么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那不是爸爸妈妈安慰三岁小朋友的吗?
时盈嗔怪地瞪了陆成渊一眼,抱怨的小眼神可爱地叫人怦然心动,尤其是现在时盈脸上的假伤疤已经在之前掉了,所以没了碍眼的伤痕,时盈漂亮精致的面容简直好看到了犯规。
陆成渊的眼眸微微深了几分,但下一刻脸色却沉了下来。
“你以后打算就这样毫不遮掩地出现在学校中了?”
“是啊,今天我救庞雨旋的时候假伤疤就已经掉了,不少人都看见我的样子了,现在再重新贴东西在脸上,也没什么意义了。”时盈粗神经地问道:“难道我这样不粘东西不好看吗?”
好看,就是因为太好看了,所陆成渊才不想让所有人看见。
但是事已至此——
陆成渊沉吟道:“明天我有些公事要处理,大概要出国一段时间,不能在帝都,你乖乖在学校,不要让乱七八糟的人接近你,如果烦人的苍蝇很多的话,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让人来处理。”
这话说的,仿佛是丈夫在叮嘱在家的妻子,太让人控制不住心跳了!
时盈脸色微红地暗想,但还是先问正经问题道:“你这次出国是有重要的事吗?会很麻烦吗?”
“还好,只是谈一笔合作,需要我在场。”
陆成渊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