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杨的打算明显不行了。
于是意味深长地看了时嘉荣一眼,时盈眯着眼睛慢慢勾起了唇角。
与此同时,恰好陆轩的电话响起,他接通说了一阵后,立刻惊喜地看着时成业。
“时伯父,刚刚一个小诊所的医生告诉我,看在我的面子上,他们愿意治疗嘉荣,现在我们快点过去吧!”
“真的吗?好,好!谢谢陆少爷,我们现在立刻就过去!”
好不容易有个地方愿意接收时嘉荣,时家所有人都喜上眉梢,东西都来不及收拾便一窝蜂地往外走。
时盈站在门口也微微侧了侧身,方便时成业搀扶着时嘉荣出去。
但就在时嘉荣从时盈身边经过时,突然一阵轻得几乎看不见的粉雾扬起,像风一样拂过了时嘉荣的脸颊。
可因为被血糊住了眼睛,所以时嘉荣没有在意。
看见时盈站在门边,他还厌恶地“啧”了一声后,才从家里走了出去。
而留在原地,时盈看着时嘉荣的背影,慢慢露出了愉悦的微笑。
……
转眼第二天。
时家人和陆轩折腾了整整一个晚上后,这才终于带着面色苍白,已经没有人色的时嘉荣回到了家中。
其实按照常理,缝合伤口本来是花不了那么长的时间,可见鬼的是,时嘉荣额角的伤口昨晚不知道为什么,就像失控了一般一直血流不止,医生几次用药都无法止住血,还疼地时嘉荣哇哇大叫。
甚至最后因为失血过多,时嘉荣直接昏了过去,吓得时成业和曲霞月当下腿都软了。
好在折腾了许久后,这失控的血总算是止住了。
但因为伤口的愈合能力差,哪怕是缝了针,医生也遗憾地告诉了时家人,时嘉荣这次脸上应该会留疤。
而听着这样的结果,曲霞月和时成业心中顿时一阵沉重,回了家后,两人也是愁眉不展。
时可雪自然也看出了父母的不开心,于是哪怕很疲惫,但在陆轩的面前,她也还是主动走向曲霞月,柔声说道:“妈妈,你们别为了弟弟的伤痕多担心,我看过那伤口的面积只有一个指关节这么大,以后哪怕留疤也一定不会很明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