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成业说不出话来,因为他距离被当场气死,确实只剩下一步了。
而眼看局面翻转,时盈又重新掌握了主权,时可雪的面容也是一阵僵硬,十分委屈道:“姐姐,你对家人就这么没感情,连一对鹿茸都不肯拿出来和大家分享吗?”
“我的好妹妹,我对家人有没有感情,你心里还没能点数吗?”
时盈笑眯眯地看着时可雪道:“但你对家人既然这么有感情,不如你去想办法搞对鹿茸来跟大家分享啊?”
“你,你这是在故意为难我。”时可雪咬唇道:“好,那我们家人可以不吃鹿茸,但是陆轩的父亲现在躺在医院情况危难,你总得拿出一部分鹿茸来给陆鸿先生吧?毕竟你是陆轩哥哥的未婚妻,本来就应该……”
“别别别,这乱七八糟的未婚妻我可一点也不想当。”
时盈直接打断时可雪的莲言莲语,不耐地伸了伸懒腰道:“我困了,连橙,抱我上楼。”
“是!”
连橙恭敬地应道。
随后直接推开时可雪,她抱起时盈便稳稳地往楼上走去。
可在经过时嘉荣的时候,时嘉荣阴冷地眯了眯眼睛,忽然便向着连橙和时盈推去,明显是看准了她们现在行动不便,想要报刚刚被踩在地上羞辱的仇。
只是人蠢就蠢在没有自知之明——
时盈眼睛都没眨一下,下一刻便直接从手上扔出了两根银针,扎上了时嘉荣的手臂,又自动脱落。
整个过程都没留下任何痕迹,也没有人发现。
于是在大家眼中看见的就是时嘉荣大喊了一声,随后便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瘫软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嘉荣!”
“弟弟!”
时家人顿时便此起彼伏地叫了出来。
时成业对时盈怒不可遏道:“时盈,你这是对嘉荣做了什么!”
“我哪有做什么?”
时盈云淡风轻地眨了眨眼睛道:“刚刚分明是时嘉荣想要伤害我,结果自己抽风突然倒在地上又叫又喊,和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