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伤不算什么,而且你当时比我更痛苦。”陆成渊定定地看着她道:“我恨不得替你受苦,怎么还能忍心推开你。”
这,这话……
时盈心跳漏了半拍,刚退下的热意又上来了:“小,小叔叔你也太会说话了,这让女孩子怎么受得了?”
“可是我的话都是真心话。”陆成渊认真而专注地看着时盈道:“我已经知道你之前在刚见到我的时候为什么这么生气了,那个叫冯秀雅的女人我并不熟悉,只是因为冯家早年和陆家交好,冯秀雅又总喜欢到陆家来,所以我和小时候的她见过几面。但我不喜欢有人粘着我,所以我一直都没有理会过她。”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段妾有情,郎无意的故事。
但很明显,看着今天冯秀雅心心念念,想要讨陆成渊欢心的样子,她绝对还没放弃这段感情。
于是忍不住气咻咻地看向陆成渊,时盈不悦抱怨道:“小叔叔怎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沾花惹草,以后还是少出门见人了。”
在驾驶座正在开车的宁弈差点急刹:“……”
因为自家陆总今年不过才28岁,正是一个男人最好最强壮的年纪,怎么就叫一把年纪了?
而且普天之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让陆成渊以后少出门见人……
换做别人,坟头草估计都能长到腰了!
可没想到,陆成渊听着时盈的“教训”却慢慢笑了出来,一双沉黑的眼眸意味深长道:“盈儿如果不想我出门见人,以后就得多来找我,这样我眼里只有你,自然就不会出门了。”
“小叔叔讨厌,你,你说话越来越不正经了,我不要理你了!”时盈故意用开玩笑的口吻遮掩自己的心慌。
但事实上,她红透了脸颊,心脏也快从嗓子里跳出来。
还好这时,时家也到了。
于是慌慌张张地打开了车门,时盈立刻呼唤连橙过来!
而听见自家小姐惊慌的叫喊声,连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赶紧推着轮椅赶了过来。
结果刚到,她就看见了时盈面红耳赤的样子——
连橙大惊失色道:“小姐,你是不是过敏了,怎么脸跟猴子屁股一样红!”
“你才猴子屁股呢!”时盈炸毛斥责,与此同时,她的身后也传来了陆成渊愉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