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朽强者都被某种规矩约束了，无法出手，那他们‘消失’也就合理起来了。
“那个话题就不要谈论了，对你没有好处。”祖娘娘幽幽地说了一句，不愿意跟林阳聊这个话题，有很多顾虑。
林阳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地点点头。
他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修为越高，实力越强的时候，了解的隐秘就越多，受到的约束就越大。
在没有成为仙王的时候，他觉得仙王就是最顶尖、最牛犇的存在，可以为所欲为，无法无天。
等他自己到了这个境界时，才发现以前的幻想太美好了，根本就不是那个事。
每个山顶有每个山顶的烦恼，站得越高，遭遇的风暴就越大，这些风暴不是山脚下的人可以看到和体会到的。
祖娘娘似乎感受到了林阳的那种心境，也有些感慨，幽幽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强？”
林阳点头，祖娘娘都是那种状态了，都如此强大，能不强吗？
“我当初被人给拆散了，如今连身体都凑不齐，你说我还算强吗？”祖娘娘道。
林阳沉默了。
“道无止境，强者的路也没有止境，在不能成为最强者之前，我们都会受到各种约束，永远都无法做到大自在、大超脱，你和我都是一样的。”祖娘娘道，情绪很复杂。
“那……到什么时候才算是最强？”林阳询问道，目光炯炯。
“时机到了，你自然就会知道了，先把脚下的路走好再说吧。”祖娘娘说了一句，便不再开口。
“我……一定会达到那种高度的。”林阳双拳紧握，心中发出了誓言。
他就是要站到最高，一手遮天，无人再可忤逆他的意志，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