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乐怡瞥了一眼,绣花?高级定制服装上用的?
吴小青跟曾亭亭很熟悉的样子,有说有笑。
乐然才不管她们呢,拉着姐姐说个不停,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恨不得一股脑的全说给姐姐听。
他今年十六岁,个子蹿到一米七六了,是家里最高的,估计还能再长一长,家里的伙食太好了。
他长的更像乐国荣,没有乐怡那般绝艳长相,但底子在那里摆着,是个英俊少年。
阳光又开朗的性格,很招女孩子喜欢。
但他大大咧咧的,还没有开窍。
吴小青留曾亭亭吃饭,曾亭亭笑着谢绝了,“不了,我要回去陪外婆,我下次再来。”
临走时,她落落大方的跟乐怡告别,一口一声乐怡姐,叫的挺亲热。
等她一走,乐怡就好奇的追问,“妈,哪来的姑娘?什么情况?”
吴小青轻轻叹了一口气,“是你弟弟的同桌,说起来是个可怜的姑娘……“
曾亭亭的父母本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后来顺理成章结了婚,但生孩子时曾亭亭的父亲当时有事没有陪在妻子身边,等他赶回来时,妻子难产去世,只留下一个嗷嗷待哺的小女儿。
过了一年曾父另娶,后妻生了一对龙凤胎,全家人都乐坏了。
儿子是继承香火,传宗接代的宝贝,女儿嘛,是迟早要泼出去的水。
再说了,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曾亭亭自然而然成了边缘人。
再后来曾亭亭就被接到外祖家养,跟曾家反而不怎么走动。
乐怡一点都不惊讶,这中事情太多了。
而且随着知青回城,不知有多少人家关系破裂,知青子女的安置成了一个大问题。
“那花样子是怎么回事?”
吴小青轻轻叹了一口气,“她外祖家在那十年中也受到了不少的冲击,家境一落千丈,如今家里只有外婆和她相依为命,其他人死的死,跑的跑,曾家又当她不存在,幸好她跟外婆学了一手苏绣,靠刺绣养活祖孙两人,特别不容易。”
她如同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在逆境中苦苦挣扎,想尽办法保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