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白当年应该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坚持许多年，却能始终保持本心，并没有任由自己意识沉沦，灵性被蒙昧，秦玉彤着实感到有些佩服。
“小白，你被困于此的那些年，真是太不容易了。”
时隔多年后，再提及那段过往，小白倒是十分平静，更多是为自己现今所拥有的这一切感到庆幸，并不会觉得那段过往不堪回首。
“我们毕竟是灵，不是人，记得我那时，需要全力抵抗周围环境中的那些，可以侵蚀灵性的能量，虽然枯燥，时间似乎也过得特别快。”
跟在秦玉彤身边后，它们才开始注意到时间，在此之前，时间于它们而言，在大多数时候，都只是一个符号而已。
“说得也是，倒是我想得有些多。”
毕竟小黑、小白除了没有身体之外，总会让秦玉彤下意识也将它们视为人，如上面的那位般。
“小白，按时间线算的话，那位的出现，应该在你被文和仙尊带离之前，你当初可知道它？”
小白稍作停顿后，才略带迟疑的回道。
“知道，其实，它是由我前任主人陨落前的执念所化，在它刚诞生时，我就有所察觉，但我实在不想继续与其维持那份因果，便趁机割裂我与它之间的契约束缚。”
对着现任主人坦白交待自己曾单方面撕毁契约，抛弃陨落后以另一种方式重生得前主的事，对小白而言，实在是件极有压力的事，毕竟它并不想因此而与现任主人生出隔阂。
秦玉彤却丝毫没有因此便对其心生芥蒂。
“莫非这就是你会被伤到本源主要原因？”
“是的。”
秦玉彤叹了口气道:“说起来，这种魂契规则实在定得有些不太合理，有道是好聚好散，哪能结了契，一方想要解契，就需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呢。”
虽然她本身从哪方面看，都
属受益方，这般质疑魂契这一规则，似乎有些不妥，仿佛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但这却是秦玉彤的真实想法。
毕竟她至今都没有忘记，当初她想将小黑给赶走，却不得不被迫放弃时的无奈，而同样想起当初这茬的小黑则是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