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项尘安抚好已然心满意足、像只慵懒小猫般蜷缩着的语儿，目光转向了脸色发白的柳如烟。
柳如烟见他看来，强行挤出一丝我见犹怜的笑容，声音酥软带着哀求：
“项尘哥哥~我知道错了，之前是如烟不懂事，言语冲撞了几位姐姐。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如烟这一次吧？如烟以后一定乖乖的，好好辅佐您……”
她试图用以往百试百灵的柔弱姿态蒙混过关。
项尘却冷笑一声，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眼神中带着看透一切的戏谑：“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如烟师妹，你那套茶艺，今天可不管用了。”
“不，项尘哥哥，我……”柳如烟还想辩解，但项尘已不给她机会。
又一个时辰过去，柳如烟早已没了之前的茶艺风范，累得说不出话。
项尘活动了一下筋骨，目光落在了帝萱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