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叒被他们抓住,绑去了一个废弃的小公园。
那里破败,杂草丛生,已经很多年没有人去过了,所以他们根本不用害怕有路人路过制止他们的行为。
打耳光是非常痛的。
秦叒想。
男生的脚揣在她的身上也是非常痛的。
他们四个联合在一起,力度大的让她感觉自己的眼睛、耳朵,自己的肋骨、小腿都已经不能动了。
声音也喊不出来了。
想要反抗的手也已经被他们的手掌抓住往后掰扯。
废弃的公园里除了飞过的麻雀,风吹起的杂草杂花,流浪的小猫外,再也没有看见他们这个暴行的东西存在了。
痛苦从来就没有消失过,学校、他们、家庭,她生活中微小的、一点一滴的东西累积起来,终于把她打垮,再也无法反抗了。
老师也会害怕,于是蒙起看她的眼睛;同学也会害怕,于是为了附和而参与;家庭会生气会害怕,却不会保护她,用嘴巴吐出最锋利的语言。
每日每夜家庭中父母的争吵,买的新鞋子被他们恶意脱下,用剪刀剪烂,同学持续的孤立参与,最后都成为压倒她的稻草。
章肃他们把她当做是泄愤的工具,若是被老师责罚、被父母批评,他们身上的气都会在她的身上宣泄出来。
章肃坐在她的身边,看着她满脸淤青,终于在那个时候坦白了他为什么这样对她。
他笑着说:“我从刚转过来的时候就在想了,为什么有人会拥有那么好的东西呢?”
“一个和谐的家,名列前茅的成绩,还有许多的朋友。”
“怎么我就没有呢?”他说,“我本来不想这么做的,但是你的眼神,你的目光真的是太恶心了。”
“你凭什么跟我炫耀!?……如果大家都是一样的话,就不会有这种眼神的出现了。”
秦叒没有回答。
“所以啊,我就想,”章肃和金缅四个人坐在她的身边,说,“如果你也和我们一样就好了。”
“终日吵架濒临破碎的亲情,好事者传出的离谱流言,还有把你当做不存在一样的感受。”
秦叒听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