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沈参谋是我家大人的特使!焉敢用火铳指着沈参谋!“
浙军将士一边用盾牌护住沈惟敬,一边用火铳跟对面的倭寇对峙。
对面的倭寇见状,胡泱泱上来一堆人,用弓箭、火铳瞄向浙军这边。
浙军将士们见状,也都不甘示弱,也都上前来,用一把把火铳回敬对面。
一时间,火药味在海面弥漫。
“无妨,无妨,我们是来出使的,不是来打打杀杀的。”沈惟敬一脸淡定的伸手将盾牌推开,又将浙军将士们手里的火铳按了下去。
对面倭寇头头见状,也将手里的火铳放了下来,令手下倭寇把弓箭火铳放下来。
“停船,接受检查!让你们的人全都出来,一个都不能少,我要清点人数,不然的话,就以窝藏奸细处置!”倭寇头头喊话道。
“此非战时,也还未至你方营地,你要检查什么?!这就是你们徽王的待客之道?!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礼?!如果到了你方营地,要去面见你们徽王了,你怕我携带暗器、毒药、匕首等对你们徽王不利,别说检查搜身了,就是让我脱光了去见都没有问题!但是现在,你要检查什么,难道奸细都在脸上刻字盖章了?!我们的人都出来,你就能认出来了?!“
沈惟敬一手按着船舷,一手举着白色通使幡,一脸严厉的回怼道!
“你不敢接受检查是不是窝藏奸细了?!”倭寇头头不甘示弱。
“不就是检查嘛,有何不敢,如果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如果你非要坚持检查,那上来检查吧,只是到时候等我面见了徽王,我会请教请教徽王,这是不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是不是你们的待客之礼?!“
沈惟敬伸出一只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昂着头对倭寇头头道。
倭寇头头咬了咬牙,他本想着上船借着搜查之名,趁机搜刮财物,这都是他们的老传统了,基本上苦主也都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散财消灾了,吃下这个闷亏,可是对面这家伙竟然敢威胁说会上报徽王......如果徽王知道了,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老大,跟他们费什么话,咱们人多船多,围上去将他们全都干死,东西全都抢走,船给他沉了,我就不信死人还能开口告我们状不成!”
几个倭寇在下面撺掇,对面既然是什么狗屁巡抚派来的使者,船上肯定有很多财物。
对面的沈惟敬虽然听不到对面说话,但是看情况也知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