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坚强的小可爱居然差一点儿就被我给弄丢了,想想就有些后怕。好在她伤得不是很重,虽然肿的厉害可万幸没有伤到骨头,好生休养七八天也就好了。
不过接下来的问题就在于我不得不帮她脱鞋了。要说我从小到大那都是别人给我脱鞋,即使给我娘洗脚也都是她先脱好了鞋才洗的。如今竟要我为一个刚认识的小姑娘脱鞋,于情于理都不合适。
再说了,虽然我深受陆叔影响,一向鼓吹人人平等,生来自由等先进思想,可毕竟身边的环境使然,有些迂腐的教条还是会时不时地影响我的行为。
就比如现在,便是有婚约在身的男女都不宜交从过密,更何况我们俩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我一个大男人就随随便便脱了人家小姑娘的鞋子,还是难免有轻薄之嫌。(别问我为什么总是把人家背来抱去的,问就是咱们应该拿出老爷们儿的范儿来!)
思来想去,我终究停下了手,有些为难地看着她道:“那个…唐小姐,我检查过了,你也没有伤到骨头,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然后让楚大哥帮你脱鞋吧。”
唐巧妍其实也蛮不好意思的,虽然年纪尚轻,可自幼成长在江湖世家,一些市井俗言也总会听到一耳朵。故而其实对于这种事情她可能比我还要介意。不过如今恐怕真的是疼痛难忍,这才只能出此下策。
“可是…可是我好疼,就想着若是解开了会不会就能好一些…”小团子有些委屈地向我解释着,似乎也是怕我误会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而且待在镖局这么些年,我跟着江北第一神医也学到了不少东西,唐巧妍说得没错,这种情况下自然是应该撤掉束缚才能暂时缓解痛苦。
又纠结了一番,我终于下了决心:“那不如这样吧,我先帮你解开脚腕上的带子,左右没有伤到脚背,就先不用脱鞋了吧?”自己的伤自己最清楚,唐巧妍也对我的建议表示了赞同:“好…好叭…你轻点儿…我…疼…”
呼!这个该死的小妖精,天生媚骨果真不是开玩笑的!只不过我可不是索文昌那个死胖子,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秉持初心才是一个优秀男人的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