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看这么久?”吴珣也凑了过来,看清陆詷目光的方向,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那么好看吗?”他的每个字都仿佛在老陈醋中滚了一道。
陆詷直接抬手用扇子在他头上反敲了一记:“考试考傻了?”
“我说的是实话嘛……”吴珣挺委屈。
“你要想醋先从我身上下来再醋。”
马车外的暗九眼睛一亮,悄悄地顺着没有关严实的马车门缝中望去,还没等他看清楚那俩人的姿势,紧接着又听见陆詷说道:“再偷看,就罚你裹半年麻布袋。”
暗九:“……”过分!!!!
……
他们的马车绕着京城足足兜了两圈,这才甩掉了后面的盯梢。
陆詷没有把茶楼发生的事情告诉吴珣,毕竟距离科举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等吴珣考完试再提也不迟。
“对了,我刚刚出考场的时候还看见了一个人。”吴珣突然想起了这件事。
“谁?”
“好像是白老板。”吴珣摸了摸下巴,“我看见他在考场对面的茶楼坐着。”
“你是说……千金赌坊的白老板?!”
“嗯,他对面还坐了个人,但是我只看见了那人的背影。”吴珣说到此处的时候有些疑惑,“白老板好像也看见了我,还对我笑了一下,之后就把窗户关上了。”
“你还记得二楼的哪个房间吗?”
“嗯,记得,左手边的第三间。”
陆詷捏紧了扇柄,左手数第三间就是他和高鸿义见面的地方,从他离开到珣儿出考场中间不过半盏茶的时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白老板对面坐着的人极有可能就是高鸿义,他们为什么会见面?而珣儿说的细节陆詷也颇为在意,听上去更像是白老板故意让珣儿看见他的。
他们俩又是什么样的关系?
对于吴珣和陈锦逸来说最难过的那关已经过了,剩下的拼的就是从小练到大的功夫。陆詷本以为陈锦逸会和吴珣一样,盘腿打坐休整一番,但整个下午陈锦逸都在练习着明日比拼的项目。
“他已经练了两个时辰了。”徐子修颇有些担心,“今天这么累会不会影响明天的发挥?”
“他内力被我封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