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源当铺找了你师叔,然后我就被通源当铺盯上了,说不准就是因为你师叔给通源当铺卖了我消息,冤有头债有主,你不得保护我吗?万一半夜他们摸到我房间怎么办?”徐子修喋喋不休道,“万一他们要是把我卖去那个什么南风馆怎么办?”
陈锦逸的额角青筋直跳,在徐子修说出他第十种可能的不幸下场后,终于忍不住了:“闭嘴!”
“所以你打算留下来了?”
陈锦逸:“……”都说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可他怎么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有理说不清的人?
成功留下了陈锦逸的徐子修悄悄对着主屋的屋顶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坐在屋顶的吴珣自然也瞧见了,冲着徐子修也比了一个大拇指,随后向后一翻身手搭着窗框便从窗户钻进了房间。
屋内的陆詷正在琢磨着这几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看见吴珣进来笑了:“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吴珣坐到陆詷的对面,眼睛亮晶晶的,“我跟你说,那个通源当铺不简单。”
“有什么发现吗?”
吴珣拿起陆詷手边的茶一饮而尽,清了清嗓子:“按照我们的计划,不是只要让当铺的人察觉有人也知道玉佩的事不就可以了吗?结果掀开瓦片的时候我恰好看见了那个掌柜的脸。”
“对,我还没问你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被追去城外了。”
这是他们的计划,那片瓦片并非吴珣不小心碰到的,而是故意为之,为了就是让当铺的人意识到很可能有其他人知道玉佩的事情。如果当铺的人真是心怀鬼胎,极有可能不会再等徐子修做出是否要当玉佩的决定,而是选择先下手为强。这也就是为什么,徐子修故意挑了小路走,为的就是引来当铺的人下手。没想到的是半路杀出了个陈锦逸,抢了暗卫的工作。
“因为当铺里有四个影子高手。”吴珣显得很有兴致,他来京城后很久没有遇到势均力敌的敌手了,“那四个影子人轻功绝顶,一直紧追不舍,不过我猜到了他们的来历。”
“哦?”
“他们使的是点苍派的功法。我曾与点苍派的大师兄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