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仁兄消消火。”声音还是从那扇窗户传出来的,竟是不带分毫火气,“不妨问问这位老先生,为何京城没有江湖门派驻扎?”
这个问题……
众人面面相觑,有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打破了这份安静:“先生先生,那为何京城没有江湖门派呢?”
老先生慢悠悠道:“只因为这是京城,天子脚下,龙脉所在,四海皆仰……”目光扫了底下这些蠢蠢欲动的江湖人,一摔醒木,“不敢造次。”
茶馆里一片寂静,那几桌江湖人额头上竟是已经沁出了汗珠,说书先生的话虽然他们不爱听,但却不是听不明白的。就在这个时候,还是那扇窗户,这次是一锭银子,“咻”地一下落在了说书先生的案台上:“有劳先生,请先生喝茶。”
随后那扇窗户悄然阖上了,窗户纸上映的那道剪影也随之消失。
那个砸杯骂娘的褐衣打扮的江湖人冲着同桌的其他三人使了一个眼色,随即他们也起身离开了茶馆。
那二楼的青年从雅间离开后直接从茶馆的后院走到了街上,那是一条接连主路的胡同,前提是他能走到主路上。
因为等他即将走到胡同口的时候,就被四个褐衣人堵住前后的去路。
青年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讶,但这四个人却很惊讶,因为这位青年看上去并不像是江湖中人,更像是位富家公子。
白衣雪缎走金丝,窄袖云履白玉冠,腰间系着玉带,手中一柄折扇,那扇面也是丝绸制成的,唯一看上去像江湖人的地方就是腰间挂了一柄剑,那剑鞘通体雪白,鎏金描刻着祥云和金麟,可那剑柄上挂着的玉佩却在阳光下莹润通透。
而一柄高手的剑是绝对不会挂这些无谓的装饰物的。
这位看上去华而无实的贵气公子哥真的是刚刚在雅间一手惊四座的高手吗?
四个褐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都有些吃不准了。而此刻那位说书先生的话萦绕在他们脑海之中。
终于,那位打头的褐衣人轻轻一摆手,于是突然出现的四个人又这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青年的眼前。
白衣公子似乎并不在意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