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之后,夏栎基本上都是背着春羽走,尤其是对战之后,不等伤势复原绝不不去见春羽。
甚至担心春羽看到自己身上的伤疤后会引来注意,甚至一改大大咧咧的习性,每次伤好之后,还会涂上特制的祛疤膏,就是担心再一次落在春羽的手中。
也正因如此,秋棠提起春羽之后,夏栎就瞬间失去了战意,甚至还多了几分恐惧。
此刻,看着自己一身的伤口鲜血,夏栎顿时头疼不已,不出意外,白行简这次归来一定会召集他们说话,这副模样如果让春羽看到了,他岂不是又要被抓去当试验品了。
不说夏栎如何感觉生活一片暗淡无光,见两人罢手,白行简当即说道。
“好了,如今天下即将大乱,咱们也该为接下来的大争之世做些准备,我先去见过父亲,你们叫上各自的人手回太玄居等候,我有安排。”
“是。”
三人连声应道。
随后,一行人步入山城,方一入门,便见一中年男子伫立门前,年约四十,却满头白发,长着一把银白色的美须,但半点没有衰老之象,生得雍容英伟,一派大家气度。
此人正是白行简的三叔,宋阀中的第三把交椅,宋缺的三弟‘银须’宋鲁。
看到宋鲁,白行简微微一愣,随后回神,拱手一礼。
“师道见过三叔,可是父亲让三叔来找我的?。”
宋鲁一捋银须,满眼含笑地看着自己这个侄儿,笑道:“师道果然心细如发,不错,大兄说让你回来后,直接去磨刀堂找他。”
“三叔可知是什么事吗?”白行简问道。
“大兄没说,不过,应该和你这次前往中原有关,天下将乱,大兄怕是也有些打算了,具体什么,你自己去问他吧。”宋鲁道。
白行简点点头,“师道知道了,正好我也准备去见过父亲,那师道就先告辞了。”
“嗯,去吧。”宋鲁见完成任务,也点点头,转身走向另一方。
随后,白行简与三大侍从分开,自己则转身走向磨刀堂。
磨刀堂是宋缺的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