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行简心怀敬意地拜了一拜,随后,便跟随神雕一起,往洞后而去,行出一里多路,便来到一座峭壁之前。
那峭壁便如一座极大的屏风,冲天而起,峭壁中部离地约二十余丈处,生着一块三四丈见方的大石,便似一个平台,石上隐隐刻得有字。极目上望,瞧清楚是“剑家”两个大字。
他淡笑一声,身形纵起,足尖轻点,青袍鼓荡,似一缕青烟,袅袅而上。
几个呼吸的功夫,他便已经到了石台之上。
攀上高台,只见“剑冢”二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刻在上面:剑魔独孤求败既无敌于天下,乃埋剑于斯。呜呼,群雄束手,长剑空利,不亦悲夫!
一字一句,仍以利器刻画,隐然有剑术玄机蕴含其中,虽然历经岁月的剥蚀,白行简仍旧能够从中感受到浓浓的剑意。
一眼看去,那苍劲有力的字迹,一瞬间仿佛化作一把利剑,携带无可匹敌之气势,浩浩荡荡直接冲入白行简的心神之中。
嗡的一声轻响,白行简手中的渔竿在瞬间化作三尺青锋,寒光闪烁,吓了一旁的神雕一跳。
它虽然通灵,却怎么也想不出,渔竿怎么能够变成长剑。
白行简此刻也顾不得神雕心中所思,全部的心声都落在那恐怖的剑意所化的长剑之上。
那锋利的长剑犹如实质一样,在白行简识海之中纵横,白行简心神一颤,瞬间如遭雷击,身子猛一摇晃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丝丝血迹。
那长剑丝毫不停,宛如死神的镰刀,深入白行简的神魂深处。
恍惚间,白行简仿佛看到一把利剑刺向自己的咽喉,那锋利的剑气,冰冷的剑意,带着无穷无尽的杀伐之势,如雪山崩塌,滚滚而来。
白行简有种感觉,如果这一剑真的刺了下来,自己很有可能死在这里。
剑光如电,白行简来不及多想,手中长剑一挥,识海之中,瞬间多出一个身影,手持长剑,与那凌厉的剑光争斗起来。
叮铃咣当,脑海之中金铁之声络绎不绝。
剑意所化的剑光变幻莫测,每每指向白行简身上要害,不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