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众人一片哗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面带疑惑的看向白行简。
定逸师太忽然冷哼一声,“余少掌门无需如此,此事都是那令狐冲是非不分,正邪难辨,余少掌门虽然一时口误,到底是无心之失,岳掌门又岂会放在心上。”
这话一出,众人更加疑惑,不知道怎么又和令狐冲扯上关系了。
当即有好事之人,将当日回雁楼上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说了出来。
说是令狐冲身为华山大弟子,却和田伯光这等淫贼一起饮酒,还为他求情。
然后把白行简提及岳灵珊,令狐冲大怒以及白行简那句刀没有砍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痛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一时间,众人对白行简更加赞叹,纷纷言说此事非他之罪,让他不要记挂。
岳不群眼神微沉,捏着扇子的手也是微微一紧,却也只能大度的表示江湖儿女,些许言语计较算不得什么。
心里却恨死白行简了,毕竟对方这一次的威名,完全是踩着他华山的脸面走上去的。
尤其是临了临了,那脾气火爆的定逸师太还直言让岳不群好好教导令狐冲,就差没把教徒无方四个字甩在他脸上了。
不说因为这一茬,白行简在江湖上有一次踩着华山派上位,岳不群心中如何郁闷。
只说将近午时,又有一群武林豪客远来。
丐帮副帮主张金鳌,郑州拳门夏老拳师带着三个女婿,川鄂三峡神女峰铁老老,东海海沙帮帮主潘吼、曲江二友神刀白克,神笔卢西四等人先后来到。
这些人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而从未见过面,一时大厅上招呼引见,喧声大作。
此时刘正风带着门下弟子,向大年,米为义等人走了出来,恭请众宾客入席,时而寒暄不断。
只有五岳派众人算是半个主人,坐在上首之位,神色威严,自重身份,不便攀谈。
而岳不群正好相反,此人虽然名叫“不群”,却极为喜爱交朋友,来客中许多籍籍无名,甚至名声不甚青白之徒,只要上前过来和他说话,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