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剥给小屁桃的,也是你配吃的?”
吓得白祁骁连忙缩回手来,生怕下一刻二哥就把手术刀掏了出来。
邻座的小团子摇晃着小脑袋开心的嚷嚷道,
“哇哦,好甜喔!”
白祁骁原本还没那么想吃,看桃桃吃的摇头晃脑的陶醉模样,一时间他也想吃了。
“二哥我不怕中毒,让我这条贱命为桃桃小福娃试毒吧!”
“你只配在发炎以前,防止病毒扩散的深埋。”
白靳眠说完,清锐的眸眼打量着白祁骁,
“刚才我好像听到你说要去参加赛车比赛?”
白祁骁一脸好笑,
“二哥,你这表情怎么像健忘了似的?你该不会忘了我是个赛车手吧?”
“是你该不会忘了,你的脚还骨裂了吧?”
白靳眠的提醒,让白祁骁没所谓的道,
“没事,距离11月份的赛车比赛,这不是还有小半年的时间嘛?
之前二哥你不是也说了,我这只脚三个月左右就能恢复了。”
白靳眠淡淡的道,
“我说的恢复,是恢复正常生活,不影响走路。而不是说你可以开赛车。”
“能走路不就代表着能赛车吗?”
白祁骁不解地反问。
“一个赛车手的手和脚的配合有多重要,不用我说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
你这只右脚的灵敏度想要恢复到之前的八成,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
白靳眠皱着眉头,看向白祁骁裹着石膏的脚。
“不影响走路,也只是不影响简单而少量的走路而已。
你的脚别说想像过去那样如常的去踩刹车和离合了,
只要稍稍向上抬高30度,牵动脚背发力就会剧痛难忍。”
所以,11月份的赛车就别想了。
白祁骁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那我的脚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到跟以前一样的程度?”
在白祁骁问完这话后,看到白靳眠的表情他就知道了。
不管多久,骨裂已经造成。
他的脚就再也不可能恢复到像以前一样,敏锐度如常的开赛车了!
白寒辰看到,平时总是爱闹爱调侃的六哥,这会就像整个人都像一团影子似的缩在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