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手还是故意想要下狠手，这点他们还是分得清的！
“掌门师兄，你看，果然他的心被力量所扭曲了！”苍松真人转过头来，对旁边的道玄说道！
道玄这个时候也眉头微皱，盯着张小凡。
刚刚一瞬间，张小凡突然被仇恨和杀意所操控了，道玄他们这些人，当然都能看得清楚了！
“哼，这黑水玄蛇的力量，以后还是少用吧……”
虽然从秦陌玉的嘴里得知了人柱力是何物，可是今天这一幕，还是让田不易觉得风险性太高了，旋即低声说道！
“田师叔，这大战到了关键的时候，失手乃是常有的事情，你这是为何？”
倒是旁边的林惊羽，这个时候忍不住站出身来，为张小凡说话！
“我管教自己的徒弟，还用不上别人来插嘴！”
虽然身为龙首峰的弟子，却替张小凡求情，可田不易看了一眼林惊羽之后，说话兵不客气！
“可是……”张了张嘴，林惊羽还想要据理力争！
“惊羽！”只是，这个时候的苍松真人却喊了一句，叫住了林惊羽，同时对他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说话！
“其实，这件事情还是问清楚的好！”
虽然林惊羽被田不易怼了回去，可秦陌玉这个时候也走上前了几步。
说话间，秦陌玉的目光落在张小凡的身上，道：“好了，小凡，你好好说说看，刚刚是怎么回事？”
“你是真的被黑水玄蛇的力量影响的吗？”
看了一眼秦陌玉，再看了看田不易。
默然片刻之后，张小凡开口答道：“其实，当年我草庙村被灭当日，曾有黑衣人同样使出了这招神剑御雷真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