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兰兰:“然后陈老狗刚好回家,他八岁的孙子一时着急,就被噎住了。本以为是被鱼骨卡主了,但发现孩子的脸越涨越红,才知道不对劲。”
“幸好是沈知青经过,也不知道他怎么搞的,先是顶了顶那孩子的肚子几下,又推了推他的背,一阵咳嗽和猛吸气,就好了。”
黄兰兰也是碰巧路过,听到陈老狗一家又哭又叫跟无头苍蝇似的,忍不住停下来看。
那孩子的脸已经憋得通红,却吸不进多少气。
她都以为没得救了,谁知道峰回路转。
她叹道:“没想到沈知青还有这一手功夫。陈老狗一家耍无赖多年,但当时激动得都要给他跪下了。”
刘桂红点点头,说:“毕竟是一条人命。”
黄兰兰一拍大腿,又道:“还不止呢。那孩子喘过气之后,发现喉咙里卡了根鱼刺,已经有点扎进肉里了。他又疼又怕一直哭,鱼骨怎么也出来,急得陈老狗一家扒着沈知青不让走。”
听了大半天没出声的陈娇说:“不让他走,他也没办法替他取出鱼骨啊。”
“你不知道,这沈知青还真有办法。他回知青院拿了个又尖又长的夹子,帮他夹出来了。”
回想当时的惊险,黄兰兰都要给沈知青跪下了。
那么混乱的情况下他还能一丝不紊的,连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着急,就他从头到尾保持住冷静。
陈大富突如其来一句:“他偷鱼这事我哥知道了吗?”
刘桂红忍不住瞪他,“敢情你听下来只关心这事?”
“……”
得,他别开口了。
这事作为饭桌上的谈资,过后大家都没怎么在意,陈娇也是。
但第二日,她远远地看见沈骋怀,被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性缠着,推推拉拉的也不知道在干嘛。
两人越走越近,她听见那大叔说:“这是我自己腌的咸鸭蛋,可好吃了,你试试,你试试就知道了。”
陈娇猜测,他应该是昨天黄兰兰口中的陈老狗。
沈骋怀无奈道:“昨日您已经给过我了。”
“昨日是昨日,今天是今天!”陈老狗粗着嗓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