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冷笑看着贾长老:“行了,别费心思了,这是阵法,你们的人被切割在各自的地方,已经是自身难保。你是第一个,但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
贾长老脸色剧变,直到现在,他终于知道害怕。一种畏惧的情绪在他心底滋生,他有些无法面对这种情况。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瞪大:“这么说,你之前都是骗我的了,你所谓的受伤,也是假装的?”
陈阳微微一笑,送了贾长老两个字,你猜。
猜你头啊!
这个时候贾长老要是还不知道自己被骗了,那他这么多年就白活了。他心里很不甘,我们明明可以当一个阵营的人,你为什么要骗我?这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贾英雄自然不会回答,他把咆哮着的贾长老直接就打晕了扔到了一边。不过是一个犬的狂吠罢了,他又怎么会当一回事?对他来说,这个秦南宗八成也不是什么好选择,从这些长老的心性上就可见一斑。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继续下一步计划吧。陈阳身形一动,再次进入到一个阵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