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去看他的时候,亨伯里才从第二次痛苦折磨中脱离出来。他就像是一条才打捞上岸的鱼儿,全身都湿漉漉的,躺在地上,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陈阳进入其中,亨伯里甚至都不看他一眼。不是不想,是实在没有力气。
“你这是怎么了?”陈阳有些纳闷的问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亨伯里顿时精神一振,是陈阳,这个混账总算来了。可旋即他就差点被气晕过去,这家伙真是该死啊,自己造的孽,还问我怎么了?我……亨伯里强忍住没有口吐芬芳,挣扎着到了陈阳跟前,痛哭流涕。
“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给我下了什么药,真是太痛苦了。你给我解药吧,我保证会听你的话,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绝对没有半点怨言。”亨伯里是真的被折磨怕了,他也知道自己跟陈阳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态度端正得很。
陈阳这才想起自己对亨伯里做了什么,他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不过这样也好,倒是省却了自己调jiao,他轻哼一声,态度威严:“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阳哥,不,陈大爷,你就是我爷爷,求求你放过我吧。”亨伯里快哭了。看到他如此模样,陈阳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真是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