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不起眼的玩意,之前黄知风都没取走,可见一斑。不过陈阳却觉得这个东西很有作用,鬼使神差的,他就塞到了怀里。
赛黑凤瘪瘪嘴:“没什么好拿的,就不要拿。还偏要拿个东西才甘心,真是不肯吃半点亏啊。”
陈阳嘿嘿一笑,也不解释。二人又查看了一下,发现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这才把剩余的归拢起来,等下要交给阿曼达。
在库伦部落足足待了三天时间,一群人才出发。
故土难离,这份情感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大致都是想通的。很多人甚至都想把瓶瓶罐罐的都带上。
陈阳皱眉,这些东西,带着都是累赘,不仅拖累了速度不说,而且还加重了负担。这些族人基本都是妇孺,年长者似乎已过七十,年少者还在襁褓。这么长的路途,本来就是负担,这要是还加上那些累赘,恐怕更为艰难。
陈阳做主,直接就让猴王把那些东西打碎。
猴王很是兴奋,玩得兴起。
库伦部落的族人怒不可遏,陈阳直接跳上了高台,对着众人一通好说,舌绽莲花,把那处地方说得跟仙境似的,到了那里,什么都会有。每个人只需要携带必须的生活用品就行。
被陈阳描绘出的场景打动,人群总算是重新安静下来。
终于上路了,陈阳不由得擦擦额头冷汗,这活,可真不是人干的。
赛黑凤与猴王在后面压阵,陈阳则是跟阿曼达走在最前面开路。
陈阳心里有些疑虑,一直都不方便说。现在正是时机,他试探着问道:“阿曼达,我想跟你谈谈你母亲的事情。”
阿曼达看了陈阳一眼:“是黄知风说的事情吗?不好意思,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母亲从小就跟我父亲生活在一起,等到他们成年了,就结成夫妻。至于我母亲的具体来历,却是无人知晓。”
“那你母亲的样貌呢,跟普通族人有什么不同么?”
“倒是没有,不过……”阿曼达迟疑了一下,说道:“有一天晚上,我看到我母亲在月光下沐浴,我发现她的皮肤好白,我都看呆了。再然后,我就晕了过去,第二天我问起这件事的时候,我父母都说我这是在做梦,梦里的事情,是当不得真的。现在想想,我看到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