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页,人心早已惶惶难平! 甚至已然有不少家境殷实的世家开始暗自打探起“门路”来,想要谋取一条生路。 毕竟,眼前一片灰暗,实在是没有希望的光芒。 他们可不愿意跟着这眼看着随时都会崩塌的腐朽王朝陪葬! …… 波光粼粼、烟波浩渺的天泽湖东部湖面之上,数百艘渔船正在骄阳的映照下缓缓游荡。 船尾牵挂着渔网,将一条条闪烁着淡淡白芒的鱼儿网罗在其中。 渔翁、渔夫撑着杆儿不紧不慢的滑动,其中几艘渔船上还能隐约听到清脆悦耳的简单曲子,许是几家渔翁的孙儿硬磨着上了船嬉闹。 正在此时,一道清脆的鹤鸣突然自天际响起。 湖面上的捕鱼人俱都抬头看去,却是被看到的情形吓了一跳。 只见悠悠白云之下,一只浑身雪白的白鹤正在舒展着优雅的身姿快速滑行。 然而,未有几息的功夫,那白鹤竟是忽的像泡沫一般碎裂开来,不见了踪影。 而原本白鹤所在的位置,却是出现了两道人影。 那两人站在百丈左右的高空,这些个渔夫自是瞧不清具体样貌,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形轮廓。 但有一点他们却是清楚的,能够稳稳当当站在半空的人,那最差都是空明境的高人才行! 凝丹境虽也能够腾空,却无法似这般长久矗立。 一时之间,看热闹的心思顿时去了七八分,许多渔夫都畏畏缩缩的低下了头,不敢再观瞧。 若是惹得那两个高人不快,随手将他们给收拾了,怕是衙门中人也不会在意,更别说替他们报仇。 毕竟,他们只是普普通通的黎庶而已,要身份没身份,要实力没实力,衙门中人又岂会为了他们而去得罪空明境的高人? 但他们却又是一家老小的顶梁柱,命虽轻贱,却也不敢轻易赴死。 若不然,家中之人又要谁来照料? 这世间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公平可言。 百千黎庶的血与汗,甚至都未必比一个舞姬的眼泪更值得关注……第(4/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