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羽清明显有些不悦,可只是紧咬牙关,却没有说话。
孟川看到二人之间的关系十分微妙,也猜到其中可能真有一些特殊状况。
既如此,一些事情绝对不能轻易退让,于是孟川索性说道:“帝光兄,十公主也很想跟我们一起救剑影,但是你们一个说她身体有问题,一个又说身体已无大碍……”
“要不然这样,我本身就是一位医生。就让我替十公主检查一番,如果她的身体真的有些异样,那就听你的,不勉强她了。”
“那如果没有,我就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帝光兄要一直拦着她,不让她从不死梧桐树上离开?”
孟川这话已经说得颇为露骨,全场气氛都变得有些僵硬,顿时寂静一片。
帝光也是一怔,过了一会儿他才摇头轻笑,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圆场过去:“孟兄弟这话说的,难道是嫌我看管羽清,管得太紧了吗?”
“我承认,我确实是小心眼了一些,处处宠着羽清,不让她有任何机会受伤。但这也没有办法,她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我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既然你身为朋友都有意见了,那我也确实该反思反思了……”
说着,帝光含情脉脉地看向刘羽清,脸上的表情十分真诚:“羽清对不起,之前是我管你管得太过严厉。”
“既然你说自己的身体没有问题,那好吧,我依着你。你就和孟兄弟他们一起,去接那位名叫剑影的朋友吧。”
这话说的很有水平,就连孟川都觉得,刘羽清想要离开而不得,仅仅是因为帝光不放心她的安危。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刘羽清为什么不当面说明,而是要留下一张写着血字的丝绸?
帝光说话越是滴水不漏,孟川就越是小心提防此人,此人的城府实在太深了。
姜求道见帝光松口,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连忙接过话茬:“帝光兄请放心,我们跟刘羽清也是朋友,此次前去,说什么也不会让她受伤的。”
“你们肯定会保护羽清,这一点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