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这就是差距,抽着烟喝着茶,完全没有急没有燥,也没有聚集所有人在自己身边现场指挥,只是一段小插曲,有人冒出来,那就一拳打过去,先把嘚瑟的人打服了,该干嘛干嘛。
我生活的节奏又岂会因为几个跳梁小丑而改变。
本该是一场大热闹,本该是一场让人津津乐道的热搜新闻,馅饼大佬依旧是大家所熟悉的那个男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石破天惊,最近‘壕’气冲天的灌篮家族,一年之内连续遭遇两记闷棍,敲的是脑瓜子嗡嗡的,先是让‘龙公会’给偷袭了一把,人家也拿出几千万来,胜了你一场,让你颜面尽数。
外人都言,灌篮花道是因为前面输了一场,心有不甘,所以才会语无伦次的失去理智,招惹到了不该招惹的人,想要在苏辰的身上找回场子,哪怕偷袭赢一次我再也不跟你来了,我也学‘龙公会’,反正在你们对比之间,所有人都会将我们摆在弱者位置,那赢一次就可以大肆宣扬,再也不接你就完了呗。
结果……
岛国之上,国际大都市江户,高耸入云的建筑内。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伴随着怒骂呵斥的声音:“混蛋,你是脑子坏掉了吗?这个时候跟他打遭遇战!”
“嗨!”
两鬓洁白的老人,气势汹汹,穿着和服木屐,挥手再一记耳光,左右开弓,打在面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脸上。
一个打,一个挨打,每挨一下打,都重新立正站直,低头认错,除了疼痛带来的表情变化,脸上表情没有半点自我想法,全都是虚心认错。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另外一个地方,这边挨揍的脸上带着凶悍的戾气,被打没有不服气,表情上的不服气尽是对这一次失败的不服气,我们不应该无动于衷,就应该在底下安排人偷袭的,打赢了苏辰,我们声望大涨。
心里是这么想,不敢说。
“你这个蠢货,你以为对方就没有准备吗?拿着这么多的资金还打输了,丢人,没有孤注一掷的勇气,就不要妄图跟一个强者狭路相逢。”
旁边有人凑过来:“先生,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