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两个人天生就会是宿敌,预言永远只是预言而已。”
就在他们交谈的间隙,马车静静地驶入那幢华美古典的府邸。
身穿管家服的斑马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地守在车旁。在没有主人命令的情况下,它愣是不敢上前叨扰,生怕打扰了公爵的好兴致。
“我们不妨换一种称呼。床伴?稍微缺少了点温情。”
“那么,情人如何?”
恶魔煞有其事地思索着,却越发感到无趣。
他既期待着对方做出选择,又期待着对方不做选择。
如果一只个性高傲冷淡的猫咪引起了你的注意,你是希望它继续在外面捕鸟抓蝴蝶,还是将它关进自己的笼子里?
吸引恶魔注意的,是拥有桀骜不驯灵魂,在众生碌碌千万敬畏眼神中对掌权者不屑一顾的魔术师;还是未来某个为了在死劫中保下性命,甘愿成为魔王禁/脔的笼中鸟?
下一秒,宗九直接隔空给了他一拳。
“滚。”
看着魔术师灵活地从马车上跳下去的背影,恶魔愣了一下。
他忽然放下手,低低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