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预示着,只要一掏出来,所有人就能认出来。
本来大家也没注意到这边,毕竟两个人交谈而已,谁会闲得无聊去时刻关注。偏偏企鹅人带来了一大波视线,再加上水手服美少女的姿势看起来有点奇怪,所以便有人留意几眼。
而土御门又因为匆匆忙忙,生怕驱魔人说漏嘴,情急之下一下子把这档事给忘了,在大庭广众之下掏出了自己的蓝符。
好巧不巧,这一幕刚好被一个练习生看到。
第一个看到的人发出惊呼,于是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则越来越多人看到了。
【我你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土御门大佬还挺有女装天赋的】
【我,啊这,也说不出什么来。原来非酋阴阳师私底下竟然有这种不为人知的爱好】
【姐妹们,我猜了这么久水手服小姐姐是谁,但我万万没想到,竟然会是他】
【别了,这种当众社死的场面,也就只有非气满满的阴阳师大佬才能拥有吧,点蜡jpg】
土御门:“”
他麻木地站在原地,听着耳边层出不穷的系统扣除点数音,认命地在社会性死亡的氛围下,按下了传送出宴会大厅的按钮。
别人是不做人了,他是做不了人了。
这一刻,非酋阴阳师忽然对惊悚练习生比赛燃起了极大的热情。
如果他能够最后c位出道,拿到那张万能许愿券,那他一定要——
让所有人,立刻,马上,忘掉这一幕(尖叫)!
啊烦了,这个世界,毁灭吧!
no1的房间很暗。
一切都和上次宗九来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
浓厚到令人喘不过气的黑暗将这偌大的房间填满,唯一的光源仅仅只在浴池边巨大的落地窗上沁入清冷月光。
青年一头长及腰际的白发散开,后背被人大力按在墙上,双手依旧被冰冷的傀儡丝束缚,任/意/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