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就是男人从喉咙深处止不住溢出的低笑,从胸膛开始,最后带着怀里的青年也一同震了起来。
这笑声不乏恶意,更多的还是意料之中的愉悦。
“笑什么。”
宗九淡定地反问,“你不就是想要一个答案吗?”
恶魔没回话,反倒将全身的重量朝他压了过来,像一只没骨头的软体动物。
偏偏他的身体又冷得出奇,让天生体温偏热的宗九十分不适,只想挪动身体,离这疯子远点。
等到笑够了后,恶魔才终于开口。
“小骗子。”
他的语气暧昧,掩盖了其下不为人知的危险。
“你看。”
魔术师不为所动,反倒摊了摊手,“你想要一个答案,却又不愿意相信我的话,那这个答案对你来说显然没那么重要。”
虽然直接挑明这一点很冒险。但宗九实在是太了解恶魔了。
作为共犯的刺激远远没有作为宿敌来的有趣。
而疯子也不需要共犯,他需要的仅仅是对手而已。
所以共犯会死,宿敌却不一定会。
男人眯起眼睛,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反倒是宗九主动更进一步,“不如这样,我们来打个赌吧。”
这样被箍着有些难受,至少宗九感觉自己双腿离地太久,吊着难受极了。
远处,主系统已经宣布不知道第几个安全屋。所有的声音都朦朦胧胧,唯有斗篷在空中飘动的摩擦声忽远忽近。
没有不长眼的鬼怪敢来死神面前造次,同时也杜绝了宗九另想法子逃离的可能。
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例如先口嗨几句,把自己从这个极其尴尬的局面中解救出来再说。
果不其然,恶魔被勾起了兴趣,“哦?”
“在万圣节活动关闭前,我会给你一个答案。”
宗九语速很快,字眼不乏平缓,“不一定满意,但应该是个惊喜。”
惊不惊喜宗九不知道,但只要他能把no2头上的线拔下来,就是送给no1最大的惊喜。
所以他闭着眼睛就开始开空头支票了,不然被扣在兜帽里,只能巴巴听着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