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刚出生到现在这么大个儿,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就连上次被马车给撞了都没这么吓人。
被一家人捧在手里长大的孩子,此刻一定很疼吧…
想到这里孟启明眼眶通红通红的,他是男人他不能哭,他必须忍住。
且他能感受到在他怀里小声啜泣的徐氏,肩膀一抽一抽的。
但是为了不让曾氏和老爷子更加难过,捂着嘴死死的隐忍着。
阿左轻手轻脚的把孟子君放到床上,然后退到一边给身后的孟家人腾位置。
孙氏则在大家注意力都在孟子君身上的时候,默默跑去烧了热水。
所以阿左刚把人放下,她就端着一盆子热水走了进来。
“娘,弟媳咱给娇娇擦擦先吧吧。”
“对对对,先擦擦,咱们娇娇这么爱干净,待会儿醒来看到自己浑身这么脏,估计得难受。”
于是老爷子等人被她们赶了出来,在外边默默的等着她们弄好。
也安安静静的等着大夫来,中途阿左阿右还把他们出去后的全过程与慕容智说了。
老爷子和孟启明等人在旁边竖起耳朵认真的听着。
“你的意思是,那些人就只是为了来孟家杀人的?”
“对。”
“可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不知,就那领头的厉害些。”
“所以你们追出去,外面还有被另外两个暗中保护孟家人引远的暗卫?”
“没错。”
“那他们知道些什么吗?”
“不知。”
“啧,这就有点难搞啊……”
慕容智托腮思索着,到底是什么人能对整个孟家暗下杀手,且看样子还是有备而来。
听了半天,孟家人更是不解,他们这大半辈子都在乡下刨土,怎么会得罪这么厉害的人呢。
想到孟子君之前去巡察,但也觉着不可能,毕竟这事都已经过去好久了。
就在他们苦思冥想的时候,孟江涛带着大夫来了。
那大夫的脸色也是苍白了,看样子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