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食盒看着里面吃的干干净净的盘子,才觉着有些诧异。
丁墨几个人挺能吃的啊,这么多都吃完了!
这么想着,她突然觉着曾氏让多带一点是对的。
光这几个人就挺能吃的,要是少带了一点他们可能还吃不饱。
而正在私塾花园里消食的五人并不知道已经已经被扣上了能吃的标签。
更不知道在接下来的许多日里,每日迎接他们的都是一大堆吃食。
——
好不容易到了休沐这天,孟子君早早起来打坐完毕洗漱干净,坐在院子里等着丁墨等人的到来。
今日由于要训练他们,所以她也穿得特别利索。
在石桌旁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而门外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与他们约的是卯时,然而现在已经快要到辰时了…
这么想着她双眼一眯,浑身散发着我此刻很生气的气息。
而另一边的丁墨等人卯时才从县城出发,一路上几人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显然他们也记得跟自己老大约定的时间,不过……
几人的目光缓缓看向了一旁极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肖晨。
“肖晨你别缩了!”
“就是,要不是你赖床,我们怎么可能会错过点!”
“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几个小厮都没能把你从床上弄下来的。”
“待会儿我们就实话实说吧,之前只有一个人受苦。”
“对对对,我觉着可以!”
……
缩在马车角落里的肖晨就这么眼睁睁的听着他的兄弟们就这么准备把他给卖了。
好想质问他们一句:说好的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呢,怎么变成大难临头各自飞了?!
但他不敢,因为做错事情的是他。
想到这里,肖晨心底默默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早知道他就不赖床了。
就在几人商议着该怎么狡辩的时候,马车已经抵达了江溪村。
这个时候村里的各家各户都还在吃早食,所以村口的妇女们这个时候也不再,也就没人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