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冰辞担忧地问。
寒勿看着冰辞的脸转而笑道，故作轻松地说：“我刚才打给了一位学数学的爷爷，他说没出什么大事，就是封杀了一位品行不端的学会成员。”
冰辞可没那么轻易被他糊弄过去，盯着他的眼睛表示不信。
寒勿回敬一个大大的笑容，补充道：“面具人的身份可大大超出我们的预料，他除了是基金总会会长之外，还是Z国动物、植物、数学、化学、科学技术五大学会的副会长。”
“这样的人物居然没人见过长什么样，看来，面具人在笼络民心方面也有过人天赋，不然也不可能让这么多人替他隐瞒掩护。”
潜台词就是查不到面具人的真实身份了。
冰辞对面具人的真实身份不感兴趣，自然也没有表现出失望。
她在意的只是面具人的最终目的。
车厢三人缄默。
唐绛又给他们胸口压了好几块重石。
“这个面具人智商逆天就算了，其实还心也挺善良的，慈善基金总会会长算什么，这还有扶贫基金会、妇女发展基金会、青少年基金会、儿童基金会、残疾人联合会，连环保基金会会长都是······”
寒勿越听越烦躁，直接替冰辞挂断了电话。
“他真的是邪恶的一方吗？”寒逽抬起头看向冰辞，这一刻，她对自己认知中的正义与邪恶产生了质疑。
冰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正义与邪恶往往是由多数人来评判的。
寒逽跟着冰辞他们回了NSE基地，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每当她陷入疑惑找不到解决之法时，就会打电话找晏赜。
房间里她闷闷不乐地说：“我很确定他就站在我的对立面，但，他的所作所为与我认知里的邪恶不同，与这样的他为敌，我难道就是正义的吗？”
“正义到底是什么?”
晏赜耐心地听完，稍作思考后开导，“正义与邪恶从人类诞生之际起就相伴相生，要想知道何为正义，不妨先去知道何为邪恶。”
“先去知道何为邪恶……”寒逽小声喃喃，黯淡的眼眸一下闪耀着明媚的光。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晏赜欣慰地挂断电话，书桌前君栖因为个子小，刚好只到下巴那里。
他就把下巴垫在桌子上，安静乖巧地盯着晏赜。
晏赜伸长了手抬了抬他的奶膘，满意一笑，说：“博士把状告到我这儿来了，你乖一点，不可以再修改他的实验数据。”
“嗯，”君栖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