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才是当事人之一,能不能让我先说几句呢?”
乔陌陌轻轻捏了捏墨霆尧的手心,上前一步,澄澈眸光与轩木直视,不卑不亢地开口。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
老夫人,既然是她们二人之间的事,我们也不能仅听一面之词,便听她是怎么说的,如何?”
轩木打量着乔陌陌,见她身板挺拔,不似有做错事的心虚,暗暗点头,转向老夫人,商量道。
乔陌陌三言两语就让轩木改了态度,老夫人不由脸色一变,看向乔陌陌的神色愈发恼怒。
“……大师,这个女娃最擅长狡辩,您可要仔细地听,莫要上了她的当,委屈了无辜的人。”
老夫人哪里甘心,只是她又不敢做轩木的主,只能用这样的话委婉表明自己的态度。
“自然,如果老夫人信老朽,那老朽的意思,就是听听两个小姑娘的说法,谁更为可信。
如果老夫人担心老朽会偏帮谁,那不如老夫人自己决断。
老朽不过只是个外人,安稳吃顿晚饭已经知足。”
轩木再次抚上胡须,语气隐隐藏着一丝不悦。
“大师自然不会偏帮,是我表达错了意思。
正因为大师作为一名旁观者,才能更好地看清谁对谁错。
乔陌陌,既然大师已经发话,我就看你又想说些什么混账话,来掩饰你的罪行!”
老夫人感觉到了轩木的不悦,赶紧出声打圆场。
只是她对乔陌陌厌恶到了极点,尤其轩木还有站在乔陌陌的立场上的可能性,她干脆也不再遮掩,狠话说得厉害。
如果轩木聪明,自然能听出来,她意属何若雅做自己的小儿媳妇!
乔陌陌深深地看了一眼老夫人,随即,她便感觉到手心传来的痒意。
只见墨霆尧指尖在她手心摩挲着,仿佛在安慰她似的。
“相信我。”
乔陌陌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无声地对墨霆尧做了个口型。
墨霆尧自是把小女人自信的状态看在眼里,眉眼覆上温柔,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