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骚,再说这种浑话,我让司宇来帮我上药,他可比你听话得多。”
乔陌陌本就紧张,一时听岔了意思,不由瞪大眼睛,怒目而视。
只是她眸光闪烁,思绪凌乱得很。
此时她只恨自己双手皆伤,不然一定把他扑倒,让他尝尝她的厉害!
“我的意思是,老婆是不是发,烧。”
只听墨霆尧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到关键处还刻意咬字清晰,让乔陌陌不禁更为羞臊。
她刚刚还把话说得那么直白,就算想狡辩都无话可说!
她紧咬下唇,无从争辩,不如沉默是金。
“老婆不认真听我说话,还怪罪于我,可是又在胡思乱想什么,因此迁怒到我身上呢?”
墨霆尧见她迟迟不开口,继续步步紧逼。
“……就算如此,你又能奈我何?
你总不舍得,伤了我吧?”
只见乔陌陌伤臂轻轻一提,食指抵在墨霆尧小腹的位置,一副有恃无恐的小模样。
“所以呢,你这是想做什么。”
墨霆尧视线下移,睨着乔陌陌的手,语气微冷,喜怒不行于色。
“你先别急着生气,我的手已经可以动了。
何况只是这样轻轻动作,更不会伤到什么。”
“所以,你这般引诱我,只是想告诉我这个。”
“自然不是,谁让你说我胡思乱想,还迁怒于你。”
“难道不是。”
“……明明就是你故意在戏弄我,敢做不敢认?”
乔陌陌话语一滞,当即食指顶得更用力了一些。
“好,老婆说什么便是什么。
既然老婆的手已经能动,伤势看来很快就能好。
我不急于这一时,老婆不必紧张。”
墨霆尧不由分说地在乔陌陌唇上,再次落下一个霸道的吻,随即留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