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邵成不满地说着，随后反应过来，看向声音的主人——卢莫。
“我是小姐请来做事的，路过听到而已。你们的声音不小，我这不算偷听。”
卢莫嘴角扬起，娃娃脸露出无辜的表情。
“……那你就去做事吧。”
慕邵成不耐烦地朝她摆了摆手。
他知道卢莫的身份，卢莫却不知道他是谁。
他知道那张无辜的面孔看似在笑，实则有着一颗对任何事都不感兴趣的心。
卢莫听罢，转身准备离开。
“等等。”
慕邵成忽然叫住了她。
“有什么事？”
“你看好你家小姐，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吗？”
“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长得好看，却比女人还八卦的男人。”
卢莫不客气道。
“……那是看好，还是不看好？”
慕邵成沉默半晌，还是忍不住问道。
他实在好奇，一个杀手对这方面的直觉。
“他们在一起，小姐开心，不好吗？”
卢莫用看白痴的目光看了他一眼，随即头也不回地离开。
开心……
慕邵成不由愣在原地。
“不是，光开心有什么用？渣男也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啊，那还不是说走就走，把女孩子弄得遍体鳞伤。笑得多开心，结局就有多惨！”
他很快跟了上去，不甘心地嚷嚷。
“听你说得这么有经验的样子，是在说你自己吗？”
“……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跑吗？”
慕邵成说的有些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