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儿?”
看着乔陌陌旁若无人地喝茶,墨玉莲终是沉不住气先开口。
“路夫人,我今天是来做客的。”
乔陌陌放下茶杯,哂笑一声,客气疏离地回答。
路夫人……
这个称呼让墨玉莲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却也多了几分警惕。
“你刚回国,倒是与我这个长辈生分了些。陌陌,你和路言相处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也与墨家有来往?”
她语气淡了些,话语带着几分试探。
“路夫人说笑了,如果是那段时间能与墨家来往,那您今日也不会让路言带乔婷婷过来了吧?”
乔陌陌笑着轻摇了下头,丝毫不怯。
“……那陌陌能告诉阿姨,今日是来见谁的吗?”
墨玉莲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掩了去,笑意盈盈地看向乔陌陌。
这是墨家,她的仪态不能失。
“不知您是以路家人的身份来问,还是墨家呢?”
乔陌陌单手托腮,眼神无辜。
“……陌陌,这么说话,是不是对我这个长辈太无礼了?你爸爸虽说生了病,没法管你,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教养二字,总该明白吧?”
墨玉莲自是听出乔陌陌对路家的不满,眉头一皱,语气凌厉起来。
“如果是对牛弹琴,再好的教养,牛怕是绞尽脑汁也听不明白。”
乔陌陌眸色黯了几分,冷道。
她如今最忌讳的,就是听到路家人提她爸爸生病的事。
就像刽子手拿着刀一遍遍地剜她的伤口,还咧着笑问:“疼不疼啊?”
“乔陌陌,你如今倒是挺会强词夺理!如此不懂分寸,难怪小言看不上你。”
墨玉莲气急,指着乔陌陌,怒斥道。
凭她姓“墨”,整个路家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