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黑裙少女也不会强大到如今的地步。
哪怕，她的存在，一直都是意图将自己引入一条走火入魔的道理。
但如果没有她的话，没有林玄陪伴的那些年，她会有多么的孤独？
“我输了？”
黑裙少女一脸平静，似乎没有丝毫动摇。
“是的，你输了。”
林玄一步上前，来到师父身前。
这么多年过去。
自己的实力，终于可以在面对敌人之时，站在师父面前了。
哪怕，或许还是不如师父。
但这又如何。
现在的他，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躲在师父身后的少年。
而是肩膀足以撑起一片天的绝世仙帝。
或许，这就是努力的意义吧。
他不知道师父是如何看黑裙少女，但师父的意见，他自然是尊重的。
林玄平静地道：“你输了，但你有一个活下去的机会。”
“那如果我不想活呢？”
黑裙少女冷冰冰地回应着。
她活着的意义，就是在无尽的黑暗世界中，造就当初的源界。
诸天为什么比不上源界。
因为源界足够大，乃是一个完整的整体，天道稳固，不受生灵限制。
虽然这样会限制生灵。
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对于生灵而言，也能够获得更加强悍的实力。
并不算坏。
但因为眼前两人的存在。
她的梦想几乎是不存在的，根本不可能实现。
如果能够打倒李又晴的话，又哪来的梦想。
那还不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此前，她虽然一再强调，自己只不过是当初蛊惑李又晴的杂念、心魔。
但她实质上乃是执念。
李又晴也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她才能够一直活到现在。
但她，却有些不愿意接受这一点。
无尽的黑暗开始朝着界海剩余的光明涌去。
不管是凡间焰火，还是诸天星辰。
在这恐怖的黑暗面前，统统同化，不再发出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