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接触到林玄开始，林娥就已经一直待在林玄身边了。
两人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对于他来说，其实并不是那么重要的。
毕竟谁也不知道，到底是付出了多少。
林娥才出现在林玄身边。
亦或者说林玄从始至终只是将其当做自己的一个工具，一个抵御强敌，一个深夜缓解压力的工具。
“这个是真不知道。”
林玄摇了摇头，很是认真地说道：“起先只是觉得前辈器宇不凡，同时对于在下可能一些好奇，单纯只是这些罢了，
至于方才那一声前辈，
更是单纯因为习惯了。”
“习惯了？好一个习惯了，那你倒是说说，是怎么个习惯法。”
红发老者气的不轻，自己明明就是想给这小子一个台阶，同时也给自己一个台阶。
这人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
刚刚看起来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吗，脑回路就算是他这种活了几十万年的九品仙王。
也是只能望其项背。
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的本意，其实是想让林玄承认，从一开始就已经认出了他的身份。
同时他也好称赞几句，比如小友不愧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修为相隔这么远，都是能够看出来的。
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接受一个现实。
就比如是林玄从一开始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么意思就是说，这只是忘年交之间开的一个小小玩笑。
但林玄似乎并不领情。
可他看林玄的表情，语气，又不像是再故意装傻。
似乎是真的完全看不出来。
对于这个，他一时间真的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难受。
“自然是晚辈从小尊老爱幼，见到修为比我强的，不管外貌如何，都会尊称一声前辈。”
林玄像模像样的拱手行礼，极为认真地道：“虽然此前不知前辈具体修为，却也能够感受到前辈身上的不凡气息，这不一顺口，就叫了出来。”